这里,老王爷蹙了蹙眉,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一朝江山易主,风云变幻,老温侯被诬自裁以证清白,老蜀王被害腰斩于市。若是他不能再身死之前为陆绥筹谋好一切,待他哪日驾鹤西归,恐怕陆绥也会被皇帝当做眼中钉肉中刺除之后快。
“王爷,风大了,您快进屋吧,当心病着了又让殿下担心。”吴总管提醒道。
老王爷缓缓回头对他说道:“我生病,病在身上,无关痛痒。可是皇上病了……”他顿了顿,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病在心上,那是要山河腐朽,民不聊生。”
他不再坚持,缓缓下了石亭,走回了屋。
路上他开口问吴总管:“你觉得帝王之心,凡人能否窥破?”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帝王之心自然深不可测,怕是枕边人都不一定能够看得明白。”
“错。”老王爷纠正道:“当今圣上的心思就很容易看破。不论是宫里的皇后文妃,还是宫外的本王和蜀王,都能看得透。”
“蜀王委曲求全不是因为窝囊,而是大智慧。他们一族本就是蛮族,皇帝疑心深重,势必削藩,首当其冲就是蜀州蜀王。与其坐等皇上动手,不如抓住皇上爱好虚名注重贤名的弱点,见缝插针,表明忠心,守住蜀王的爵位。”
领老王爷印象最深刻的,大抵就是那一次在御书房,皇上兴起绘画一幅雪山寒鸟图,叶宝璋对其赞不绝口,皇上龙颜大悦一时手边又没有可以赏赐的物什,索性就将作画的玉笔给了他。
叶宝璋受宠若惊地跪地三呼万岁,取了蚕丝帕子小心翼翼捏着笔杆,捧在手心动也不动,跪在地
愚中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