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黑白之徒。
这种人还是他的夫君。
陆绥趁机把人往怀里一搂,轻声哄到:“好了,为夫的错,为夫就应该忍,忍死了才好。这样日后珩萧就没人欺负得来了,是不是?”
态度太敷衍,温庭弈拒绝搭理他。
眼看着自家媳妇哄不过来,陆绥叹了口气,道:“别气了,好不好?”
这句话,分明已经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过分!
温庭弈转头瞪他,这个害他现在全身上下散了架的罪魁祸首竟然还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他冷着声音,拉下脸问道:“殿下,日后可还会如此胡闹?”
陆绥脑子在里面回想了一下方才的销/魂滋味,两相对比之下还是觉得此举不亏,腆着脸道:“会。”看着珩萧冷下的脸,把人圈在自己怀里柔声道:“傻子,正是因为欣喜你,所以才情难自抑。”
一句话,温庭弈的气就没了,他软下身子,闷闷地不说话了。
陆绥知道自家媳妇不生气了,大着胆子问道:“珩萧,让我帮你清理吧,当心生病。”
温庭弈应了一声,陆绥这才开始动作,等到察觉到手指的异动时,温庭弈终归忍无可忍们哼一声,打着颤地忍耐完了这一场清洗。
陆绥用干毛巾将人擦干了,这才拦腰一抱把人抱上了床。
温庭弈昏昏欲睡,被热水蒸腾得困意上涌,刚闭上眼睛突然感觉脚踝被人抓住,一睁眼就看见陆绥躺在他的身侧,和他缩在一个被窝里。
“殿下,您这是……”
“珩萧这是不打算要我了吗?”陆绥眨了眨眼。
温
马上欢(捉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