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疾手快从躺椅上起身,先用手拢了拢衣服,看见自己衣衫整齐大概贞操还在,不禁松了一口气,这才抬头恶狠狠道:“好啊,劫色都劫到了小爷身上了!”
其实,刚才的麻布大衣盖住了他的头,两人并不知道这小伙子究竟花容几何,如今一看庐山真面目,陆邈还好,冰块脸一动不动,花小楼却是嘴角抽了抽。
花小楼仿佛身边的人是天边的浮云,直接转过头来附在陆邈的耳朵边道:“我还奇怪山神发怒怎么没有带走他……”
陆邈挑挑眉,就听花小楼继续道:“估计山神也看脸。”
这小伙子倒不是丑,毕竟少年的脸皮怎么也比糙汉的脸皮水嫩,只是他的左半边脸生了暗红的胎记,嘴边还有黄豆大小的一块黑痣,上面长着两三根黑毛。
……实在无法理解为何他会觉得有人对他劫色。
那小伙子见两人就这样熟若无人地说话,压根不理它他,再加上起床气旺盛,不满地开口:“喂,你们究竟干什么的,没事赶紧走,别妨碍本店做生意。”
花小楼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要诚心气他,又转过头和陆邈咬耳朵,这次陆邈的嘴唇也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只不过只是浅浅的一下。
小伙子后知后觉发现两人在说他坏话,怒道:“你们走不走,不走我就赶人了!”
小伙子东瞅瞅西看看,终于看见了角落里的扫把,三步两步走过去,回头气冲冲地道:“你们不要逼我动手!”
花小楼收起一副不正经的笑面,正色道:“诶,别啊,我只是想问你个事”
他说着,就要从胸口的衣服里拿出
寻花(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