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方才。
那人狞笑一声道:“谁说我要逃了?世子殿下,你可真天真啊。”
陆绥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就听身旁传来珩萧温润疏离的声音。
“阁下可是担心我们找不见这个吗?”
那人转过头来,见温庭弈手中夹着几张书信,边缘虽已烧毁,但是内容部分大概是没有被烧掉的。
那人瞬间变了脸色,面如金纸,良久以后才道:“你就算是拿到了又能如何?”
温庭弈笑得如沐春风:“哦,是吗?那阁下又在担心什么呢?”
那人大概知道自己没有毁掉证据,已是注定死路一条。脸色一会紫一会青,突然口吐一口黑血,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陆绥颇为嫌弃地将他推到一边,拍拍袖子上的灰土,然后站起了身,朝自家媳妇走去。但见温庭弈蹙着眉头看着手中的书信,不禁问道:“怎么了珩萧,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温庭弈闭上眼睛,半晌将这几张纸给了陆绥。陆绥大致看了两眼,视线停留在了纸上的印章上。
那四四方方的印戳上赫然四个大字——恭王之印。
而这恭王,正是当今圣上的第二个儿子,陆巡。
这几张纸上的内容大同小异,不过是同一人商量如何让千金坊得来的财宝名正言顺的进入到陆巡的手下。
其实这种方式陆绥很熟悉,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在朝中万事都需要钱。每年户部克扣边关将士的军饷,陆绥都会在王府动用自己的私账来顶上朝廷的空缺。他的钱自然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靠香盈袖在蜀州的经营。
再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