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敬跪在地上,作揖行礼,声音冷冽得像是一口死水:“属下参见世子,世子妃。”
陆绥头都大了,深觉有的时候身份太尊贵也不好,每天看人在自己面前跪来跪去的,烦。
他敷衍地摆摆手,把人从地上叫起来,不咸不淡地开口:“别磨叽,废话少说,里面情况怎么样。”
“殿下恕罪,今晚小殿下并未上台,已经提前被人买走了。”陆邈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不透一点活气。
“什么?!那赋儿如今身在何处?”
“还在坊中,只是今晚坊中戒严,我们的人不好动作,暂时没有办法将小殿下抢过来。”
陆绥一对剑眉拧成川字,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半晌冷冷道:“让里面的人按兵不动,本世子亲自进去。”
陆邈应声,从肩上的包裹中取出一套锦衣华服和一张金箔文书,盛到陆绥面前:“殿下若要进去,只能借用裴尚书家幼子的身份,还请殿下更衣,属下为殿下易容。”
“你会易容?”陆绥摸摸下巴,一脸坏笑地看了面前这个神情淡漠得像个冰坨子的人,戏谑道:“你这闷葫芦竟然还会偷学那小鬼的伎俩?”
陆邈神色微滞,无奈他向来严肃,面上表情寡淡惯了,这一分神色的变化倒是叫人看不出来。
“殿下说笑。”
陆绥伸手拿起锦服上的一把钳碧骨的扇子,摩挲了两下,开口问道:“本世子借用这个身份,那世子妃该如何?”
陆绥未曾提前知会陆邈等人就私自将珩萧带来,陆邈等人若是没有准备倒也是人之常情。
谁想陆邈只是抬头看了温庭
千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