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乱想,苻雍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声歌心里一紧,立刻面朝着墙躺好装睡。苻雍坐在床边看了声歌一眼,拿起快湿毛巾给声歌擦了擦手又擦了擦脸:
“吃着饭也不洗手就躺床上了。”
声歌还是躺着不说话,苻雍把声歌扳过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声歌一脸真诚:
“门口的海棠结了果,上头又飞了小虫子。我用胰子水泼了几次,结果忘了这事儿吃了两个,估计是吃坏了。”
苻雍也一脸真诚:
“这样啊。你晚饭也没怎么吃,我让人给你做了点粥,起来喝点。”
声歌又转过去:
“不喝了,我要睡了。”
苻雍又把声歌扳过来:
“那你也先别睡,我叫了三个看妇人科的大夫等在外头,给你看看身上是不是有了。”
闻听此言声歌猛地坐了起来:
“都什么时辰了,你找三个大夫给我诊脉?而且怎么可能有了,你当朝廷的药是打折价买的吗?”
苻雍笑道:
“这么大的事,谨慎点自然没毛病。”
声歌躺回去蒙上被子:
“我没有,要诊脉你自己去吧。”
苻雍没再说啥,转身走了出去。见苻雍出门,声歌坐起来默默看着窗外的树影。
看来必须得想点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