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麟皱了下眉:
“是,我马上去走账。”
声歌看了常麟一眼:
“这么久没回来,苻雍捋过府中新晋的人手了吗?”
常麟一愣。
菜的问题上能出疏漏,就说明人事一定出了大大小小的问题。如今群龙无首,四下都是危机,仅仅是一夜的功夫就可能惹出惊天大祸。
惊,智力居然爆棚了。
声歌将手上镯子撸下来:
“不要走账,否则会有人察觉我们这里乱了。着可靠的人看看还差什么,我们早做打算。”
常麟刚出去,又是一个侍从跑了进来:
“缙山守备来了,说有要事要亲见王爷。”
这人又是啥路数,不会是苻亮派来踩苻雍虚实的吧?
声歌站起身:
“行了,我去会会。”
折腾到三更,声歌疲惫地回到后头,把自己的铺盖铺到床旁边的香妃榻上,但是心烦意乱,怎么也睡不着。到了半夜,却见苻雍默默坐了起来,声歌又起来把铺盖搬过去,将苻雍按回了床上。
苻雍看着窗帷的幔帐,忽然道:
“早知如此,就叫她一声娘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苻雍和声歌坐在桌子边上喝粥。声歌道:
“再来点,做了这么多呢。”
这时候常麟又急急火火跑了进来,看见苻雍和声歌坐在桌子边又退了出去。声歌皱了下眉,把碗放在桌子上准备出去,苻雍忽然道:
“进来说。”
常麟犹疑地走了进来:
“圣上把太妃的灵柩押到京城南
第四十章 非得把仇越结越大是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