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托着脸又笑起来,声歌哭笑不得。苻亮写的东西实在不怎么上台面,既然要上诏书,您好歹写成骈体,比如玉体横陈列神女之境,肉笋纤巧破处莲之蕊什么的。张嘴闭嘴赤身裸体香汗淋漓,什么鬼。此情此景,简直是苻氏皇族亲自下场为民众表演脏唐臭汉,你带绿帽子我演小黄文,别的不做评价,娱乐大众的精神倒很值得钦佩。
苻雍将告示叠起来收好,声歌忽然有点别扭:
“那你的名声……岂不是从此毁了?”
苻雍道:
“他是为了苻重干的事挟私报复,用这道诏书向天下说明我少廉寡耻无情无义,是故我指责他的话也不能够当真。越是如此越不能解释,如今我不回复也不驳斥,如果能活着回幽州,我就把你娶进府做正室,做出个有情有义真情实意的模样。到时即便所有人信了他的说辞,也要想想我俩到底谁人品更成问题。”
声歌一时语塞。舆论战争口水大赛,一个个屁股不干净的大占道德高地,反正大家都无凭无据,说得多骂的多未必能占优。也许对于苻雍来说,对两人清白与否毫不解释,而是将自己娶了,在旁人看来确实是一种很担当的做法,这会让苻亮的行径看起来更加小家子气。等到事情完结,大家自然又会到想起苻亮杀父的传言,所以这或许是一招好棋。
突然间,声歌意识到这里存在比舆论战更严重的问题:
“等等,你要跟我成亲?你脑子没病吧?”
苻雍又靠在床帷上:
“那你认为这样的局面应该如何破解?”
声歌脑子飞速转起来。目前的情况是,苻雍确实面临
第三十六章 抵制婚姻包办从我做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