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爹口口声声对苻雍说,你尉迟氏是冀北王府的家仆,你归他之后妻妾不论,必然毕生侍奉于他。当日你在宫中,你我早已圆房,你尉迟氏可真要脸!”
声歌站在当地,半天都没说出话。过了好久,声歌又看了婚书一眼:
“我爹这么做,我相信。但苻雍把这东西献给你,我断不能信。他可是我尉迟府一手养大的——”
苻亮笑道:
“你想说他苻雍为人厚道,乃是不可多得的君子,对吧?尉迟声歌,我早就对你说过,苻雍是个真小人。他在你尉迟氏覆灭一事中,当真就比我干净吗?当年你爹写下这封婚书,他表面应下还喜形于色,第二日便进宫将婚书献给我,口口声声说自己一心臣服,绝无犯上作乱之心。他分明知道我拿了这东西必然动杀你全家的心,你猜他为何如此?声歌,你知道不知道,我本来不想杀你全府的人,想着不过杀了你爹,将其余人等发配了事。你弟弟尉迟声默天生是个残废,你爷爷年事已高,我杀他们又有何用?可是我当真不能置信,你爹居然——”
苻亮叹了口气,坐在了旁边的台阶上,声歌也靠在了金丝楠的柱子上。天光西落,金橙色的光芒从木栏杆的花纹中缓慢抛洒,留下一地春日的碎片。
声歌筋疲力尽地看向苻亮:
“你想让我干什么?”
苻亮也颓然地望着地面:
“如今苻雍就在城外。我不是不能打,打了未必不能赢。但如他所说,城中百姓何辜,千万士卒又何辜,一旦两军交锋,局面又将如何?今时今日,唯独你可以平息这场纷争。”
说到这里,苻
第三十三章 苻雍你确实让我后悔刚才没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