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似乎想要说话,郑袂淑打了个手势打断:
“我萧氏一族忠心可鉴,便在此驻扎不动,必可保得苻氏江山周全。”
苻亮一愣,随即笑道:
“原来你等今日想要骑墙,看谁势强就投谁对吧?”
萧越脸上一窘,但还是没说话。苻亮趴在城墙上对苻雍道:
“你看到了吧?我苻氏内讧,居然有人要坐收渔翁之利。”
苻雍抬头看看苻亮,也笑道:
“如果你真是圣上,自然有您的明君之举,不必我这做臣子的平白劳心。”
苻亮做出个不耐烦的表情,转身道:
“据守不出,鸣金收兵。”
常麟打马看向苻雍,苻雍默默望着城墙:
“收兵扎营。”
苻亮提着枪快步走回了昭阳殿,李柔和声歌都站起来。苻亮看了李柔一眼,拉起声歌就走。声歌被苻亮一路拉到了第一次滴血验亲的昏暗宫殿,苻亮“啪”地一声将木门合上。声歌莫名道:
“这是干嘛?”
苻亮道:
“苻雍就在城外,你要不要跟他走?”
声歌一脸无奈:
“我的天哪…我跟他走得着吗?”
苻亮瞪了声歌一眼,转身用钥匙打开了墙上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掐丝锦盒。声歌看看锦盒,又看看苻亮。苻亮啪地将锦盒打开了:
“你尉迟氏一族怎么死的,看了这个你就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