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我俩先,后来就……那个了。”
苻亮一呆,眉毛又立起来:
“那个了,在哪里?”
“我家。”
“你多大?”
“……十八十九?”
“男的多大。”
“二十出头……”
“你俩那个的时候什么姿势,搞了几回?”
声歌一窘,一把甩开了苻亮:
“这种事还用说?男女之事你不是挺懂?”
“行。你俩睡了,你为何进宫?”
“他看上了地主家的女儿,人家比我温柔,长得也比我漂亮。”说到这里,声歌感觉自己的忍耐到了极限,举起枕头泄愤地向床下摔去,瓷枕头顿时碎了一地,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问了,要杀要怪随你便!”
苻亮呼吸急促起来,弯腰从床板下面抽出了自己的佩刀:
“好好好。他叫什么名字?”
声歌皱眉道:
“你干什么?”
“尝尝他心肝什么味。”
声歌一脸痴呆地瞧着苻亮好半天,苻亮见声歌又不说话,“哗”地将桌子踢翻了:
“你什么毛病?说话啊,说啊!”
声歌咬了下嘴唇:
“陛下,事已至此,犯不着滥杀无辜。大不了……大不了您追究我得了。”
苻亮脸色一变,扑过来双手掐住了声歌的脖子:
“还念旧情是吧?你不说,我弄死你!”
声歌被掐得不断咳嗽眼冒金星,两只脚奋力踢腾。但意识变得模糊起来,声歌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尉迟府自己的房间里,
第十四章 仇人要被打死,您却前来相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