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识趣地徐徐退下,将门掩上。
苻亮自己将大氅脱了放在一旁,自己坐在桌子旁。声歌犹豫了一下,坐在了苻亮对面。两人对面而坐,比武一样互相瞧来瞧去,老半天没人说话。
气氛过于尴尬。声歌咳嗽了一声,夹了一筷子鱼步在苻亮的碟子里。苻亮低头看了一眼,也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声歌碟子里。两人各自看看眼前的菜,谁都没吃。过了好半天,两人同时道:
“额——”
苻亮停了话头:
“你说。”
声歌按了按自己的眉头:
“没有没有。”
苻亮想说话,但还是没说出来。他四下看了看,提起酒壶为声歌倒上。声歌端起来喝了,苻亮又为声歌倒上。
这样连喝了三四个,声歌有点上头,终于道:
“那天的事,我也不是故意恶心您。”
苻亮心里似乎舒坦了点,终于为自己倒上:
“都是俗人,互相体谅。”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对点点头,同时嘘了口气,同时举起酒杯碰了一个,相对一饮而尽。喝罢一杯,苻亮又为两人满上,站起身对着声歌举起杯子。声歌惊了,思量片刻也配合地站起来,与苻亮把手臂搭上准备喝个交杯。
我的天哪,这是皇宫吗,怎么搞得如此下贱?难道这就是苻亮十年来荒淫无道的后宫生活,天天当新郎,夜夜喝交杯?
那他怎么现在还没喝死?
kao。
感觉自己的胳膊勾到了苻亮坚实的肌肉,两人手肘相扣,身体越来越近。声歌看着苻亮的脸,闻着苻亮身上熟悉的男人气
第十三章 侍寝为啥会搞成这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