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封为先锋出征,当时尉迟泰裕——就是姑娘的爹,准备让我做圣上的副手保护圣上,这样一来不管是谁立功谁战死,于尉迟家都有利。我的眼线告诉我,一天晚上,姑娘与他爹争吵。姑娘说,阿雍年纪还小,这样出征凶多吉少。她又说,势不可使极,况且……”
苻雍顿了一下,没说下去。声歌完全想不起来那时的事了,只好沉吟道:
“她其实是个好人。”
苻雍看着声歌,笑道:
“她不是好人,是我的亲人,不知道你明不明白。”
声歌心有些软:
“大人,有一句话是这么讲的,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您日后娶妻纳妾,生儿育女,何愁没有亲人?”
苻雍眼神一动,上前一把拉住了声歌的手腕:
“我没有说过她死了,你又如何得知?”
坏了。
声歌努力把满是泥土的手往后抽,尴尬道:
“别别——实不相瞒,我知道您说的人是谁,也看得出您是谁。我在来的路上对其他难民说自己是南边送给冀北王爷您的侍妾,又说自己的家人押在别人手里,这是谎话,但也实在是无心之言,若有冒犯请王爷恕罪。其实我是个跑江湖的歌女,连自己的家乡在哪都不知道。年初我爹死在了江南,有高人可怜我,告知我长得像当年的尉迟声歌,如果入宫必能得宠飞黄腾达,小女子才一路前往京城的。”
苻雍迟疑地松开了手。声歌眼珠一转,跪在地上不住朝着苻雍磕头道:
“既然王爷饶恕,便请您顺便引荐一二,小女子入宫后必然对您知恩图报,为
第三章 死亡十年后又见面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