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吃食。”
声歌不悦道:
“什么日上三竿,很多侍妾卯时就起来喊嗓,专会跳舞的侍妾每日练功就要四五个时辰,如果是弹乐器的,不但要练乐器,晚间还要通晓侍奉欢宴,但即便是这样也不敢在晚间吃东西,甚至水都要少喝,因为喝水也会发胖。这种辛苦,你们岂能想到。”
一名青年难民道:
“哪个农户家的女子,不是白天干活,早早起来料理鸡犬儿孙,晚上呢,还不是要侍奉自家汉子?王府好歹是那么多侍妾一个王爷,俺们庄户家还是一个婆娘一个汉哩,咋按你说当个侍妾就恁累?难道你宁可不在王爷府享福,还乐意来我们农户家吃糠咽菜,荒年还要举家逃难?”
一众男性难民大笑起来,声歌皱眉道:
“若当真能选,我倒乐意去农家种地。在王府官家,自然是不会缺口吃的,但你又能保证自己哪天不会被举家杀头,或者自己充军,妻女没入奴籍?”
众人沉默起来,围着火堆伸着手烤火。一名老太太道:
“照我看,投胎做人哩,自然都辛苦。到底是你到了王府,头上有瓦片,每餐有饭吃,已经是前世修来的德行,多多行善积德,一定能够得菩萨保佑,百年无忧。”
此后几日,声歌跟着一众难民艰难前行,绕过了诸多次州县围堵,终于到了幽州城外。一个难民指指幽州城上“大好河山”的匾额:
“你找冀北王苻雍,听说王爷如今就在幽州哩?你带着了俺们投奔王府成不?”
声歌大吃一惊,什么,现在苻雍在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