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信乃是从宫外几经辗转,才送进宫里来的,但这样的事情一定不在少数,臣妾私以为,没有机会言明这些感动的,才是多数。所以……虽然大臣们说的很对,这些女子的价值在于相夫教子,为正妻分忧。但倘若她们能够给天下百姓带来别的益处,圣上是不是也可以网开一面,叫她们留下来呢?”严绯瑶笑着说道。
艳姬的脾气就是直来直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她想做的事,谁敢跳出来反对,她必定用她身上的强大力量将其灭亡。
但最终会有比她更强大的力量,反将她灭了。
但严绯瑶性子里却有软和的一面,女子天生比男性柔软,这是短处……或许也是长处呢?
她目光切切看着萧煜宗。
底下大臣们已经忍不住大声谏言,“圣上不可动摇初衷啊,皇后娘娘所说,毕竟是一家之言!”
萧煜宗笑了笑,“一家之言?倘若不是呢?众卿以为,服侍一人居功甚伟?还是服侍天下人功劳更大呢?”
臣子们脸上疑惑甚浓……他们不是听不懂萧煜宗的话。
而是分外好奇,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怎么刚刚圣上已经明显是偏帮他们了,转眼之间,就被拉去了皇后的阵营里?
难道刚刚与他们站在一个立场,都是障眼法?
“念——”
萧煜宗把信交给一旁的太监。
太监接过信,清了清嗓子,以平日里宣读圣旨的利落音调,响亮,清晰无误的读着那封信。
“感念恩情,救我母亲于水火疾病之中……”
“母亲得安慰,得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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