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黄色的书套,纸质很光滑,宋倾城翻了几页,一个版面划成十个等分,分别是十年间的同个日子,她喜欢这种漂亮的本子,过去几年,却始终不能像现在这样安静坐着写点什么。
郁庭川打来电话,或多或少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这份不放心,来自于宋倾城肚子里的孩子。
老赵已经送完表舅一家去了公司。
郁庭川开腔问:“中午准备吃什么?”
“酱爆茄子,还有水煮河虾。”
宋倾城握着听筒道:“再过一刻钟就能吃饭,巩阿姨说今天的河虾百分百野生,很有营养。你呢,还在忙么?”
“刚开完一个会。”郁庭川在电话那边说:“中午有个饭局,等会儿就过去皇庭。”
听着他沉稳磁性的声线,宋倾城感觉出一丝闲适,抱着腿弯起唇角,开口问:“是跟客户么?”
“和檀园的建筑商,之前工地上出了点问题。”
“少抽点烟,酒能不喝就别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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