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问:“昨天衡阳的母亲来医院闹,你为什么不告诉郁庭川?”
“这是我的事。”宋倾城幽声道:“哪怕他即将成为我的另一半,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如果发生的事,在我还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我都不会刻意告诉他,增加他的麻烦,这跟逞强无关,是每个人该有的处事原则。”
顾父点点头,似乎认同她这番话。
半晌,顾父又说:“衡阳昨晚跟他母亲吵完一架,然后跑出去被车撞了,我女儿告诉我,衡阳说要跟他妈断绝母子关系,就是今天手术后醒过来,也不曾跟他母亲说一句话,甚至连看一眼都不愿意,所以我想,是不是你昨天跟他说了什么话,今天过来,也是想看看,让我儿子变成那样的女孩,到底长什么样。”
宋倾城自知理亏,没有接腔。
顾父看着她,笑了笑:“衡阳从小就听他母亲的话,唯一的这次忤逆,现在看来,倒不是糟糕透顶。”
说着,他拿出一张支票:“没有别的意思,你家中长辈因为衡阳的母亲受到刺激,这个,就当是我的一点歉意。”
“我外婆已经没事。”宋倾城没接支票,浅浅一笑:“况且,您家里的支票,不能随便收。”说完这句话,她看向顾父:“要是没别的事,我先上去了。”
顾父坐在木椅上,目送宋倾城走进住院部。
秘书不知何时下车,走到顾父的身后。
瞧见顾父手里的支票,秘书问:“李局,需不需要我……”
“不用。”顾父摆摆手,似感叹的说:“我家臭小子眼光倒是不错,可惜跟我们家没缘。”说着,扭头问秘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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