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乐还是被逗乐,不觉笑了一笑。
。
洗澡的地方很简陋,也是整个院子公用的。
宋倾城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睡衣,费了一番力气才打开生锈的门锁,她没有打算洗衣服,直接端起脸盆回厢房,因为没有洗头,长发被她盘起,露出干净的脸和脖颈。
郁庭川去洗的时候,她在房间里把脏衣服叠好放进另一个收纳袋。
瞥见另一张床上,有男人从西裤口袋摸出的烟盒、打火机还有手机,西装也被随便丢在床尾,宋倾城本来想不管,但看着实在碍眼,还是过去收拾,先用纸巾擦了擦那扇门,确定干净后把西装挂上去,其它东西则放到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还摆着本郁庭川看过的书。
宋倾城拿起来看一眼封面,《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也不知道他是哪儿弄来的。
九月的夜晚,仍然燥热。
厢房里没有空调,电风扇是临时弄来的,因为有了些年头,用的时候还发出呜呜的声响。
没多久,郁庭川也洗完澡回来。
他随手就把换下的衬衫西裤丢在拉杆箱上,宋倾城看到这一幕,差点跳起来,因为在弄被套,门后已经挂不下,她就把针织衫临时放在箱子上:“这样子,我明天还怎么穿?”
在拉杆箱旁蹲下,抱起那堆脏衣物,手里捏到湿湿的布料,低头一看,是男人换下的内裤。
“……”他应该是穿着冲的澡,所以内裤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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