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在日本出差,可能是晚上应酬喝多酒,大半夜打电话回来问起早年郁太太跟顾家小子的那段情,具体内容涉及2016年9月某日,顾家小子大半夜敲开郁太太的公寓门。
郁太太忙着奶女儿,还要顾着旁边做作业的儿子,哪有心思想别的。
结果,郁先生听了她的回答,越发不高兴。
郁太太说不过他(向来说不过),瞧见儿子又不做作业,正用拿着铅笔的小肉手挠屁屁,顿时觉得心累又身累,第一次跟郁先生放狠话:“你再无理取闹,别回来了!”
小郁先生转头过来:“那你完了,到时候肯定还是你抱着他的西裤裤腿求他回来。”
郁太太瞪眼过去。
小郁先生投降:“行行行,当我没说。”
第118章 生儿子,盛茂大厦归我名下
郁林江也不用宋倾城接腔,自顾自的道:“就像当年,得知儿子出生听力有损,被媒体跟踪曝光,他非但不恼怒,反而借此搞了个慈善基金会,做足样子,知道去年基金会的总计筹款金额是多少吗?”
宋倾城听了,看向对面的郁林江。
郁林江伸出一只手,比了个‘四’的手势:“这还只是一年的。”
“自己孩子残了,他还记得要算计一把。我这个儿子,从小善忍,心肠比一般人硬,家里谁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后来大了,说话行事越发虚实难辨,也更懂驭人之术,这几年倒是有所收敛。”
郁林江放下紫砂茶壶,又说:“他是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他,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捉,他是还没老就已经要成精,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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