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带弟弟冲了个澡就滚上床睡觉。抱着被热水蒸得又热又软的闫心,他这个总是累到沾枕头就睡着的人,也会感到异常满足,奇异地觉得睡得更加香甜,应该是荷尔蒙作用吧。
原本也应该是香甜的事后清晨,却被一通电话打破,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三通,而电话打到第三通的时候,闫心才慢慢转醒,摸到床头的电话,也没看是谁的手机就接了起来,语气不太好地问:“谁啊?”
对面像是被噎到了,像是去确认通话对象,过了一会才传来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那个……我找莫谨的,你是他的……弟弟?”
闫心才慢慢清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不认识的名字,格式标准地写着“实验室-谈诗雨”。
他又看了眼还在睡的莫谨,压低声音:“是。有什么事吗?他现在还在睡,需要叫醒他吗?”不过是不是真的会转达,要看闫心的心情就是了,而他现在心情并不怎么样。
对面闻言不好意思了起来:“其实是这样的,今天师兄一大早突然说莫谨的算法有问题……就是,实验室有点事,但也不是很重要,毕竟今天是休息日,如果你们有安排的话就算了,我去跟师兄说。”
闫心突然有些在意莫谨嘴里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但现在不是一个询问的时机,闫心就说好,把电话挂断了,却没有很快把手机放下,而是翻动了一下来电记录。已经善用网络交通软件的现代人,除非十万火急的事情才会用电话联络,而莫谨的通讯记录里,大多来自只会说出鸡毛蒜皮小事的闫心,只有最新的三通来自实验室谈诗雨的电话。他正思考着要不要翻点别的,
续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