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菠萝,浑身起了很奇怪的肿块,喉咙也很疼,一个星期都不能说话。母亲事后胆战心惊地哭着说他差点就死了,那个男人的话,死了他才更开心。
“那……讨厌妈妈吗?”
闫心摇摇头。他想,母亲为什么今天说这么多话,他现在很想去厕所。
母亲却笑了:“喜欢妈妈吗?”
闫心点了点头。
后来的很多年,闫心都在想,是不是不应该点头,而是大声地告诉妈妈他最喜欢妈妈。或许这样的话,母亲就会因为舍不得她,不把自己的脖子放进锁套里。
母亲又搂了他,闫心听到母亲带着哭声的低语:“请原谅这样的我。”她吻了闫心的额头,跟闫心说晚安。
闫心问:“妈妈不一起睡吗?”母亲只是说:“我马上就回来哦。”
母亲一离开,闫心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他去了厕所,用手指伸进咽喉,把所有的牛奶都吐了出来。
他已经很习惯这样的事情,每次喝牛奶都会腹胀腹痛,但幼儿园的老师指责这是他挑食,说所有人都能喝为什么你不可以,每个中午都逼着他把恶心的牛奶喝下去,然后他就会趁午睡的时候偷跑进厕所把牛奶全部吐出来。
母亲的牛奶虽然喝下去暖暖的,但味道却很苦,像是闫心之前喝的药那样难吃。
把所有牛奶都吐出来的闫心,感觉胃里空空的,整张脸都在发烫,他于是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但因此更清醒了,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刘海因为浸湿而耷拉在额前。他的头发已经快到肩膀了,母亲却迟迟不将它剪短,因为闫心觉得这样漂亮,大概母亲也是这样
闫心番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