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总是一把抱住呆呆看着一地狼藉的闫心,颤抖地哭泣,说着“请原谅我”说“我真是个没用的母亲”。
闫心对着男人一潭死水的眼睛面对母亲时才有了光亮,他说:“我最喜欢妈妈了。”
闫心讨厌来家里的人,哐哐砸他家门,自称是“爸爸那边的亲戚”,向他母亲索取金钱的男女,偶尔会独自尖叫着上门,骂母亲是个“**”的一个丑女人。
母亲从不把这些告诉那个男人,或许她对那个男人的厌恶,要远远胜过这些琐碎的人渣。
但那个男人总是纠缠不休,扣着这栋原本属于母亲的房产证,又拿“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之类的说事,原本铁了心要离开的母亲,总是很轻易地动摇了。
每一天晚上,母亲用被自己用刀子裁出一道道伤口的手臂,慢慢把闫心搂在胸前,很温柔地给闫心顺着背。闫心埋在柔软的、颤抖的胸前,心里计算着:今天母亲也在哭泣。
母亲是一个脆弱的女人,脆弱的母亲随着她身上伤口的增加正在一点点坏掉。
闫心没有办法阻止这样的崩溃发生,他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无措,而是紧紧地抱着母亲的身体,从那具身体上汲取温暖。
但脆弱的母亲,还是坚强的爱着他,邻居们包括那个男人,总是说母亲就是一个疯子,但这个被称为疯子的女人,却每天给他准备精致的饭菜,为他剪很漂亮的发型,母亲的身体因为自残遍体鳞伤,而闫心的身体却干净得连个淤青都没有。
直到有一天,母亲又跟那个男人争吵起来,她嘶吼着让那个男人“滚远点”,两人扭打起来,闫心想站上前让那
闫心番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