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占据了病床的一部分而感到不满,反而过敏造成的病态的红,此刻在那张脸上都呈现出一种餍足的安逸。
于是礼尚往来的,隔天回了家,在莫谨的床上,关了灯一片黑暗中,昏昏欲睡的莫谨听到了来自闫心的声音,悠悠得像是从梦里传来。
“我想离哥哥近一点睡,可以吗?”
莫谨没有睡着,也没有回答。
宁和的寂静横在两人之间,就如同以往任何一个夜晚。
但不知对方是将他的沉默当做了默许,还是自以为他已失去意识,不稍片刻,莫谨就听到身边窸窸窣窣的响动,他的被窝先是被掀开一角,那具又热又软的身体随即贴了上来。
闫心尤嫌不够,过了一会还把他的手臂抱在胸口。
明明是男孩子平坦的胸部,不知是因为母亲购买的小动物印花的加绒睡衣起了作用,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莫谨只觉得这个人的胸部格外柔软。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渐渐进入了梦想,度过了与往常一样无梦的一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是一顶毛茸茸的发旋。那个寄住在他家的小孩,已经得寸进尺地整个儿窝在他怀里,明明只比他年幼一岁的闫心,或许因为养育不当,骨架子很小,要比莫谨细瘦一圈,手也从胳膊挪到了腰部,紧抱着他后背的架势,像是要挤进他的身体内部一样。
闫心心思很重,一般比他入睡要晚,这时候还没醒来。冬至刚过去的大冷天,莫谨却是被他怀里的这具身体热醒的,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一种让人有点头疼的燥热。
在另一具身体肌肤相贴的情况下,这样
第10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