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药。
而赶来的女人,在现场遇上了姗姗来迟,仓皇无措的孩子的父亲,而女人来的原因,是因为朋友的临终短信。
因为那条短信,不久后,她跟男人打起了官司,为了孩子的抚养权。
女人——也就是莫谨的母亲,握着莫谨的手,用哭泣后沙哑的声音低低地说:“其实那一次,我也带你去了,想让你见一见你未来的弟弟。”
可莫谨究竟有没有遇上闫心,她不知道,那场官司却因证据不足而败诉了。
朋友的精神鉴定让身上暴力造成的伤痕变得暧昧,而决定性的遗书,也并没有在任何地方找到。
闫心被判给了他血缘相系的亲生父亲。女人则抱着自己的孩子哭了整整一天。
·
“哥哥?”
闫心还是叫他哥哥。
莫谨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闫心已经没有在挂水,脸颊身上的红疹又褪了一些。此时的他正在小口喝温水,他现在一天要喝好多水,为了促进代谢,也为了增加饱腹感,尽可能少吃点食物。
“妈妈很累了,明天还要上班,今晚我来陪夜。”看到闫心又是那副紧张不安的表现,莫谨很难得的,起了一点作恶的心思,“你不愿意吗?”
“愿意!我愿意的!”
这次不会是因为过敏,闫心的脸还是红了。
双人病房的另一床病人出去检查了,莫谨对着闫心一时无言,闫心更是咬着下唇不知道在苦恼地思索什么。正在他皱着眉表示他快把唇下的痂咬破了的时候,终于有一个人开口了。
“哥哥不用上课吗?”
“我还
第9章 妈妈们的故事(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