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瞬亮起来的眼睛,神使鬼差的,他突然伸出手,摸了一下闫心天生自然卷的头发。
这一下触摸,显然让闫心大为震惊,或者说,大为鼓舞,莫谨本意倒不是要安慰他,他对自己这个行为也很惊讶。莫谨在同龄人中不算健壮,但闫心或许因为营养不良此类原因,比他瘦了整整一圈,还矮他一个头,摸起来倒是个恰到好处的高度。
被鼓舞的闫心又开始小声地,絮絮叨叨地说一些班上的事,停学在家的那段时间是说自己看到的书,上网阅览的新闻的感想,纯属没话找话。莫谨没多回答,也没阻拦,伴随着闫心间断的、小声的说话声,和莫谨时不时一两个字的回应,像一支单调却悦耳的儿歌,这一路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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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样上下学了两个星期,闫心比刚来莫家的时候更开朗了,给莫谨直观的感觉就是,跟他讲话的音量大了一些,说话的内容也更多了。或许是校园生活让他渐渐淡去了家破人亡的创伤,又或许纯粹是闫心擅长让自己看起来很高兴——那是一种难得指摘的、循序渐进的高兴的过程,对母亲尤为受用,莫谨看到母亲不再总像闫心刚来的那段时间那样,时不时就愁眉不展,对于闫心的一切都谨小慎微,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
他注意到了这点,很自然地提起了一件事。
“你能把路记熟了吗?”
莫谨在去找闫心之前,先去找了母亲,说他想着要跟闫心商量着分开回家,找了不少看似正当的理由,自己高三后期很快面临加课;而闫心也需要更多社交,比如跟同路的同学一起放学回家。
“小谨
第2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