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驾驶座的人,他怕小孩脸皮薄,见了熟人害羞,于是吩咐庄予找个陌生人来开车。
庄予笑道:“让别人来我始终不放心。”说着轻轻扭头看向席晏,目光在触及他怀中的时安然以及身上暧昧的印记时微微一顿,很快又开口笑道:“老师,直接回公寓吗?”
黄亚茹案三天后就要开庭,席晏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昨天半夜去馥丽接人已是忙里偷闲。说到底他不是什么“昏君”,一门心思醉倒温柔乡,当下否定道:“先回盛源。”
时安然揪住席晏的领口,迫使他必须低头来看他。
席晏捏捏他的耳垂,“宝宝,怎么了?”
时安然的嗓子干嚎一夜,略带沙哑,“那我怎么办?”
席晏理所当然道:“当然和我一起去。”
时安然抬头瞪他一眼,这一眼娇中带嗔,他颇有些虚弱道:“我......我没有衣服。”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成了蚊子动静。
席晏的目光将他从头打量到脚,眼神却越来越炽热,良久才低沉地道:“不穿也没关系。”
时安然闻言更是要哭出来了,条件反射般看了眼专心致志开车的庄予,恨不得盖在身上的外套是床被子能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庄予道:“老师,我办公室里还有套衣服,大小应该合适,待会儿先给安然换上吧。”
席晏不再逗他,点头表示应允。
到盛源时已经日上三竿,盛文勋表示工作狂居然迟到简直稀奇得太阳打西边出来。这边席晏刚踏进办公室,那边盛文勋就做贼般拉过庄予,他悄声问道:“老席昨晚在哪过的?”
第18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