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证明不出来,黄小姐的案子就很难打赢。”
郑庭芳道:“你说。”
席晏道:“他们实施......性侵。我们没有证据。”
只那短短二字,郑庭芳的情绪又被激发出来,“什么叫没有证据?!狗屁的证据!我女儿留下的血书,还有,她跳楼了!这些难道不足以证明吗!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还想抵赖?”她的胸脯一起一伏的,气只出不进。
席晏解释道:“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都理解黄小姐的遭遇,但是我们需要向公众证明。”
可郑庭芳又要濒临崩溃边缘,席晏感到有些头痛。
他朝庄予递了个眼色,庄予马上会意走上前去,用他那张刚满月的婴儿都喜欢的娃娃脸对郑庭芳道:“阿姨,他们赖不了的。亚茹的公道我们一定用法律手段讨回来。”
庄予送走哭哭啼啼的郑庭芳,皱着眉头对席晏道:“老师,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就没办法讨论案情嘛。”
席晏抽了口烟,不答话。
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是不大好办。”
庄予:???
时安然已经有近半个月的时间没有和席晏说过话了,倒不是不想,是席晏回家的次数简直几根手指都能数过来。而这仅有的几次里,他浑身上下都疲惫得很,连和时安然说句晚安的力气都没有。直到这一刻,时安然才明白,席晏到底是人,无坚不摧的,那是机器。
期末成绩很快下来了,顺理成章,时安然这个任天下风云变幻,我自稳如泰山的年级第一下滑到了第十一名。而在此之前,时安然向来以超出第二名几十分的成绩
第9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