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缓缓说:“喜欢s m?”
时安然抽抽嘴角,“滚。”
周池笑了,他扳过时安然的脸,虔诚在额头落下一吻。
“小爷魅力无边,你迟早有天会喜欢我。”
但愿。
时安然默默在心底想到。
周池傍晚的时候拉着他的手在操场后面的小树林里闲逛,一会儿说他爸很早就得癌症去世,一会儿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把话题扯到天南地北,最终落在一个问号上。
“安然,我能问你个事儿吗?你喜欢的人......什么样啊?”
时安然蓦得停住脚步。他的眉头狠狠揪在一起,仿佛提起的是宿敌。
“他......”
名满律界的第一律师?成熟优雅的西装精英?单身姑娘们幻想中的钻石王老五?太多名号能加注在他身上了。
时安然笑笑,“是个我只能仰望的人。”
仰望,通俗来说是看得见摸不着。
关系、社会地位、甚至是年龄,每跨出一步都需要偌大的勇气。于是,在屡屡得不到回应的单方面输出后,他逐渐在这场希望渺茫的战役中疲倦下来,想要鸣金收兵打道回府。
可有人不许。
席晏带着一身酒气回的家。盛文勋那个老小子恨不得把仙云居菜单上所有菜都点了,二人吃得杯盘狼藉,他还嫌宰席晏不够狠,于是叫老板把私藏的97年romane conti干红拿出来。老板退休了,来的是老板独生女华春云,她大概二十七八,五官身材张扬得很,一脸嫌弃看盛文勋暴殄天物的牛饮式喝法。
席晏面子上
第6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