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时候。
萧玉堂听到了郑千荣的回答,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冰冷之色:“我记得我说过,不准搞这些生意,不准招惹基金会,不准去搞人,你记到哪里去了?”
郑千荣的冷汗刷的流了下来,满脸惊恐。
“你倒是好,生意做了,人也搞了,搞的还是基金会副主管的朋友,你是活腻了?!”萧玉堂的语气愈发冰冷,让包厢内除了周迟和索菲亚在内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
“萧、萧先生,求求您…救救我,我一定痛改前非,我一定……”
郑千荣竟是直接跪了下来,不停磕头,哀求着。
但萧玉堂却是半点都没有理会:“周主管,他便交给你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周迟点了点头,让小山将他铐起来,随便找了件衣服裹住他的脸,便准备离开,似乎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但就在周迟准备离开之时,萧玉堂却是出言挽留道:“周主管应该是从晚上一直忙到现在吧?要不留下来吃个便饭?”
此言一出,众人反应皆是不同。
周迟缓缓转身,定定的望着萧玉堂,肖震武甚至已经把手放在了枪袋上面,随时准备动手。
萧玉堂脸上挂着笑容丝毫不退让,局势一瞬间便变得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