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生病了?南溪后悔自己只顾着做题,都没能注意到陆行简的不舒服。
她走到陆行简房门,轻轻敲着:“哥,是我,你没事吧。”
陆行简刚洗了个冷水澡,心情冷静了下来。他把刚才那个状况归结于自己最近看了小电影的缘故。
大学正青春的男学生,没看过小电影的少之又少。陆行简身边有个周放,想没资源都没可能。
上周末,周放就贱兮兮地把陆行简生拉硬拽拖进了屋,俩人看着一部“巨作”,很经典的。
周放去卫生间放了三次水。陆行简翘着二郎腿,腿上放着一个抱枕。
周放作死地去揭陆行简腿上的抱枕:“阿行,你不会有问题吧?都快完了,你居然没去洗手间放放水?来,让哥哥给你检查检查。”
青春少年,最好的是面子。是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陆行简大大方方让周放抢去了抱枕。
周放瞪大了眼睛,大喊了一声“卧槽”,往后退了退:“阿行,你别是在□□里塞了个大哥大吧?”
陆行简眼风一扫,懒洋洋地:“塞没塞,你来检查检查?”
周放丢不起那个人:陆行简这小子,怕是吃鹿鞭长大的吧。
“不,哥自己有,不稀罕你的。”周放装作云淡风轻,极力控制自己的羡慕,“你憋这么久,不怕给憋坏了?”
虽然自己的也不小,但还是比陆行简少了那么一丢丢。
电影最后一点声音消失,陆行简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这叫耐力和持久力,阿放,以后这样的片子还是少看,成了快枪手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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