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软组织挫伤,那些男生并没有对她造成更严重的伤害,她做得很好,在围殴中保护了自己的内脏。
没有人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护士给她打了针,帮她把手上的伤包扎好之后,给了她一片消炎药“你可以在这儿休息一晚。”
有医生路过的时候问发生了什么事,护士说“学生之间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似乎这只是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她给汤豆治疗的时候,有医护人员正将急救床上的人快步推向走廊的另一边。
是那个被她压住暴打的男生。她不记得自己手里拿了什么打伤对方,那东西一定很锋利,连她的手掌都被割伤了。
看上去床上的人伤得很严重,手腕从床侧垂下来微微地摇晃。但因为速度太快,汤豆没能看得更清楚。
“他怎么样?”汤豆问。
护士笑一笑“没什么大事。但听说他要被遣送回家了。”并且安慰她“这是他应得的,你只是在保护你自己。”
是的。
这是他应得的。
汤豆拒绝了留宿的提议。她决定不再选择退让和逃避。
甚至在她做了这样决定时,心中有一种微妙的释然——好像卸去了什么沉重的负担。
她不会再企图融入任何集体。
之前就算有吃饭机会,她都放弃了,是因为不想引起更多的仇视、升级别人对自己的厌恶。她努力地降低存在感。觉得,也许一起挨饿可以让大家记起来,她也属于这个集体之中,明白她既然连应得的特权都不会享受,更别说所谓的‘关系户’。她希望这种退让,最起码不会去更多地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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