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太后言之凿凿道:“我也要压下来,不叫他们乱起性子!”
说着就叹了口气:“当年废后心怀怨怼,也行妇人媚道,镇魇你父皇,你父皇发觉之后,意图严惩,我也是被镇魇的人,却对他说,宫闱的事情,藏着掖着还来不及,怎能闹得沸沸扬扬……在我的求情之下,你父皇才没有大动干戈,对着废后族属,也是网开一面……”
大雨披沥而下,震耳欲聋的雷声中,一个淋地如同落汤鸡一样的人滚了进来。
“陛下,”这人擦了一把脸:“彭城伯敲了登闻鼓,说要状告龙鱼卫指挥使杨荣!”
“告他什么?”崇庆帝道。
“告他一手炮制了三十四年前的巫蛊之案,”这人道:“逼诬先皇后承认巫蛊,致使先帝废后!”
楚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彭城伯的状告来的如此猝不及防,却又如此机遇契合,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人心。
“胡说……八道!”却见杜太后披头散发地跳下床,一双眼睛红地仿佛欲噬人:“彭城伯大逆不道,何不扑杀此獠?!”
金甲卫士便要扑出去,却听崇庆帝道:“母后不是说,不可乱起性子吗?”
王怀恩便喝道:“还不退下!”
金甲卫士又悄无声息地退下去,杜太后喘着粗气,死死瞪着崇庆帝:“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
“朕没什么意思,两次巫蛊案,不能说一个轻轻放下,一个重重严惩,”崇庆帝站了起来,依旧没有看她:“彭城伯乃废后族属,为废后鸣冤,情有可原,而被告人杨荣……朕早就觉得他办案有误,连驸马都敢冤枉下狱,天下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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