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有野心,”刘鹤龄喃喃道:“敬妃只有一个女儿,连儿子都没有,哪儿来的野心?”
温泉行宫。
临川公主情绪激动:“他害死了驸马,只判他流放?!”
崇庆帝不得不安抚道:“刘鹤龄是太子母舅,刘家本就根基浅薄,太子又失了皇后,无所依靠,朕是害怕他心中多思多虑……”
他道:“太后想要从轻判决,流徙千里,遇赦而还——朕不同意,朕打算杖责四十,遇赦不还。”
临川公主啜泣了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了一点:“这个判决,还是太轻了。”
“承恩侯爵位改系,”崇庆帝又道:“交给庶支。”
谁知临川公主惨然一笑:“皇兄能为我做到这般地步,臣妹已经是感激不尽了,皇兄在的时候,自然是臣妹的依靠,只怕皇兄千秋万岁后,太子即位,不仅不同臣妹亲近,反而怨怼……而那时候他若是恩赦刘鹤龄回京,要给刘家加官进爵,臣妹也没有办法阻拦……”
临川公主自嘲地说了一通,自觉有些过了,又道:“臣妹说这些有的没的,是神志不清,迷了心窍了,皇兄正当盛年,如今又有喜讯传出,臣妹还没贺喜呢!”
崇庆帝嗯了一声,面色舒展:“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是男是女都好,后宫这么些年不曾有消息,阿嫣生个什么,都是宝贝,”临川公主高兴了许多,道:“不过,皇兄,你可为这孩子考虑过?”
“考虑什么?”崇庆帝问道。
“怎么上玉牒?”临川公主问在关键上:“玉牒之上,生母怎么写?皇兄难道忘了,阿嫣如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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