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过都是成王败寇了,这一仗朝廷赢了,你才可以这样同我说话;若是我赢了,今天这一幕便要反过来了。”
“你说的不错,”王庚点了点头:“不过你当初为什么要谋反呢?朝廷素来带你不薄,你拥兵自重,屡次三番违抗朝廷命令,皇上都宽容了你,也没有拿你如何,甚至还让你世代镇守楚地——”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云阳王哈哈大笑道:“皇上要真宽容我,为什么会杀了我唯一的儿子?”
“你们不要说自己如何正义,我说了,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不说这个,”云阳王摇摇头,却露出兴奋的光芒来:“我知道你王庚为什么来找我,我太清楚了……你是为了南安侯的谋逆案而来,对吗?”
王庚冷冷地看着他:“不错,我已经查清楚,四年前你麾下神武军假扮黑甲军,在漳州城下走了一圈,让漳州府官员以为是黑甲军无故出动,造成了南安侯谋反之实。”
“不错,不错,”云阳王连连点头:“这一桩秘案,到底是现于人前了。”
“祁正茂,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王庚道:“南安侯与你并肩作战,共同平定楚地,策勋告庙,还约为儿女亲家,你却干出这种杀人不见血的事情,究竟是怎么想的?”
“……怪就怪楚地太过富饶,我想独占吧。”云阳王道:“当年平定楚地,我对楚辟光说,不如你我二人平分,拥兵自重,互为犄角,则朝廷拿我们没有办法,三代之后,子孙就可以称王了。”
南安侯自然不会同意,并将云阳侯的想法斥责为想要封疆列土,自成一国,分裂大齐——两人的罅隙由此而生。
第3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