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杨荣肆意欣赏他的恐惧:“你也知道我龙鱼卫的规矩, 进门就要吃点心,你彭城伯到底是勋贵,还是要尊敬一下, 这样吧, 你自己挑选, 看想吃哪一道点心。”
一道刑具便是一道点心, 彭城伯一张脸迅速胀成猪肝色:“你滥用私刑,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杨荣可笑道:“你在龙鱼卫给我提王法?要说王法,不也是你杀人在先,以为你是勋贵,就可以逃脱罪责了吗?”
“我杀什么人了?”彭城伯大叫道:“你血口喷人!”
“真武庙前,杀死无赖麻五,”杨荣道:“还要我将过程再说一遍?”
“麻五是谁?”彭城伯一头雾水:“你说我杀了麻五?”
“还不承认,”杨荣啧了一声:“彭城伯, 你的护卫杀人, 又不是你杀人,你点头认了, 要追责的也不是你,最多不过降你的俸禄,你何必矢口否认呢?”
“我的护卫没有杀人,”彭城伯怒道:“你为什么要诬陷我的护卫杀人?”
“麻五调戏你的小妾,被你的护卫所杀, ”杨荣道:“现场数十人目击,且有另三名无赖作证,你还有什么话讲?”
“我绝不承认我的护卫杀人,”彭城伯出乎意料地死撑:“你知道为什么吗?第一是因为他们没有杀人,第二就是因为你们龙鱼卫诬陷罪名,制造冤案是惯常,如果我承认护卫杀人,那么有一天你叫我承认谋逆呢?你叫我承认造反呢?”
杨荣头一次仔细地打量这个猪头一样的人物,“没想到,被人嘲笑是傻子的彭城伯,不仅不是个傻子,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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