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承认朕是昏君,承认他们是奸臣,承认云阳王是迫不得已造反,岂有这样的道理?”
他道:“昔日汉景帝诛杀晁错,也并没有让七国罢兵,反而自毁长城,朕岂能重蹈覆辙?”
“好好好,”杜仲抚掌道:“皇上振振有词,道理很多,那自然也是有办法让云阳王退兵了?就看这一次皇上派去几名使者,能不能像上次一样兵不血刃,平定叛乱!”
内室忽然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尖叫。
“血、血崩啦——”医女几乎扯不开腔调,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快来人啊!皇后娘娘血崩了!”
崇庆帝大踏步走进去,将想要阻拦他的太监和宫人挥退,就看到了一床鲜红的、湿透的褥子。
满殿请罪的、端盆子的,打热水的,递药的、熏艾的,艾条已经燃完,金针甚至已经深入了肌理三寸,几乎已经看不到金针的尾巴了。
但是依然在崩下。
惶急的步履带动着帷幔飘了起来,崇庆帝看到了刘皇后皝白虚浮的脸。
杜仲伸手一推,大皇子踉跄着跑过去:“母后,你怎么了母后……”
刘皇后怜爱地看着他,像是有万千不舍。
杜太后叹了口气:“皇上,可怜皇后给你生儿育女,打理后宫,这么多年从无过错,她心里只有深儿放不下,你……”
丽嫔带着二皇子匆匆赶来,二皇子年纪幼小,却被丽嫔拖拽着上了台阶,不甘不愿地嚎了起来,几乎要把嗓子扯烂。
她听到刘皇后不行的消息,急忙整了整神色,做出悲切的模样,准备掩面而哭,却听到杜仲的声音:“皇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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