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指挥在上空盘旋着的金色蝴蝶重新换位,不让自己的影子遮挡住他的视线。
叶渐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沐浴在淡金色光晕中的聂棠。
他微眯着眼,纤长的睫毛就跟那些正在夜色中翩跹起舞的金色蝴蝶一般,安静地停息在他的眼皮上:“站着多累,不坐下来吗?”
聂棠在他的对面坐下。
这个位置,还是选得恰到好处,既不是故意远离,又维持住最佳的社交距离。
叶渐离眼中的光芒微微一暗,复又若无其事地把自己画完的画儿展示给她:“好看吗?”
他画的竟然是她跟周冬青站在一起的场景,周冬青提着那只圆肚子灯笼,灯笼里不断有光点溢出,画中的两个人都在开怀大笑。
聂棠嗯了一声,夸奖道:“画得挺好。”
叶渐离:“……你还能更加敷衍一点吗?”
他亲手画的,不说栩栩如生,哪里就只得一句“画得真好”?那些傀儡小孩画的伤眼睛的儿童简笔画可都被她夸得天上难有、地上难寻!
叶渐离把画丢在她的膝上,凑到她面前,呼吸相接,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回礼呢?”
聂棠不动声色地往后仰了一下身子:“我也给你画一张画?”
叶渐离笑了一声,又规规矩矩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行啊,要我摆个什么姿势?你说出来,我都配合你。”
聂棠抽出一张轻薄的桃花纸,铺开在膝头,手握符笔,轻声道:“没这么讲究,我也就是随便画几笔而已。”
“这怎么能不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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