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聂棠也没给她多少决定的时间,直接转过身道:“走吧。”
于是郦殊决定跟去悄悄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在人多的地方,她们其实都不能向对方出手,所以也没必要怕她。
就算聂棠这人再邪门,她也不可能在大学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方用她那些邪门的杂学。
同样的,她当然不可能当场对着聂棠甩鞭子,可是身手就摆在那里,甩不了鞭子,她好歹可以甩她耳光。
郦殊跟在她身后,笑嘻嘻地问:“你现在是不是要以正宫的身份警告我不要接近沈陵宜了呢?”
“并没有,”聂棠语气很平淡,“我管得住他,可管不住你的两条腿,你爱往哪儿跑,我怎么可能管得住?”
“说真的,我真是一点都不明白,你说沈陵宜到底喜欢你什么啊?”郦殊好奇地问,“你也就是长得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就是一只弱鸡,纯的。按说像他那样世家出身,怎么可能会喜欢弱鸡呢?”
聂棠笑了笑,没有回答。
郦殊正好看见街边有一家早餐店,见聂棠还要往前走,就直接指了指:“我饿死了,就在这家吃。”
大学城外的街道上,是有许多家正在卖早饭的小店。现在她随机指定一家,聂棠肯定没办法提早做准备。
如果是聂棠选的店——不是她对她有畏惧之心,而是她小心谨慎,不想随随便便踩雷。
聂棠也没说什么,就跟着她走进了店子里。
郦殊点了一份小笼包,又点了一碗豆腐脑加一碗拌面,食物一端上桌,她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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