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再才慢吞吞地抽掉房卡去敲隔壁客房的门:“我发觉庄景梵买的簪子有问题——”
聂棠也刚洗完澡,一头长发只吹得半干,被她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小发髻,长长的天鹅颈露了出来,偶尔有一小滴水珠从她的颈项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睡衣底下……
这一回,她虽然没再穿上回那件吊带睡裙,而是披着长长的睡袍,只有走动的时候才会从睡袍底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但是他觉得这效果是差不多。
沈陵宜直接把后面那半句话给忘记了。
聂棠关上门,微微一笑:“真巧,我也觉得那个簪子有问题。”
她把落地窗边上的长沙发让给他坐,自己则坐在洁白的床单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里还有星星点点的微笑。
沈陵宜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那你觉得要不要告诉她?”
有时候,多管闲事,别人并不会感激你,至少他敢肯定,庄景梵绝对不会感激他们。
尤其是,现在复赛就要开始了,如果要她相信,她看不出这发簪有什么问题,而聂棠偏偏一眼就看出来,她反而更加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聂棠眨了眨眼睛,忽然换了个话题:“你还记得在蜀城的时候,我让那家糖水铺子的老板和老板娘去别的店里学习的事情吗?我认识了米老板,她很快就摆脱了我的言灵,意识到自己并不可能同意别人去她的后厨学厨艺,就来找我。她跟我说了一个故事……”
她把米素身上发生的那件事陈述了一遍,并没有添油加醋,就是很平淡地把整个过程讲述了一遍:“如果换成是你,你会相信这个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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