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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雪深(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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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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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涔涔的地步,估计强忍得好不辛苦。
    他心里烧得滚烫,喉中那一股经年累月的怨气,仿佛化作了咽不光的唾液,逼得他喉结痉挛,双目赤红。
    玉势入手,竟然是温热的,滑溜溜的都是对方体内融化的脂膏。他只是草草抽插了几下,解雪时便闷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皮肤上洇出了大片红晕。
    那支玉势,越是往里推,阻力就越鲜明,像是陷没在了疯狂翕张的活鱼嘴里,黏膜柔腻的痉挛,几乎将它活活绞碎了。
    “好太傅,你可知道,眼下正挨肏的是什么地方?”赵椟似笑非笑道,一面去抠挖那圈颤抖的嫩肉,“热乎乎的,这么会咬,应当是妓子的牝户才对。”
    解雪时面上红红白白的,显然被他这满口荤话弄得羞愤欲死,双目亦忍不住睁开,含怒逼视过来。
    他目光森冷,若是在儿时,赵椟只怕被这一眼吓了个跟斗,如今却只觉他乌发湿透,双靥晕红,星目半睁,颇有一番盛怒中的稠艳。
    那支玉势随着他的挣扎,像白鹿尾那样甩动起来,赵椟看得眼珠通红,竟是握着他的两条大腿,强迫他弓着腰,去看股间乱甩的淫具,和粉红色的肉孔。
    他下腹气海横骨两穴亦被铜针锁住了,逼得他情欲勃发,性器高高翘起,却被一条红绸牢牢裹住,只露出一枚嫣红的肉头。
    蕈头渗出的清液,已经黏糊糊地淌了满腹。
    此情此景,淫猥到了极致,解雪时仰着脖子,喉中软骨咯咯作响。
    “赵椟,你简直罔顾人伦!”
    “罔顾人伦,好稀奇的说法,”赵椟唇角微微一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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