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她第一次作为屠娇娇的助理，站在她身边，垂眸听她软着语气对她倾囊相授。
这一刻，她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所有的恩怨，仿佛在这一秒，都已放下。
只因——骄傲如屠娇娇，在面对爱情时，也愿意放下所有的尊严来求她。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她想要关博瑞过得更好。
是的，这一瞬，她再也没办法硬下心来，无视屠娇娇的卑微，完全不为所动。
不仅如此，相反的，不论是从工作能力，还是对待感情毫无保留地付出，她从始至终都是欣赏屠娇娇的。
沉默片刻，她一声轻叹，“我知道了。”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屠娇娇转身走了几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迟疑数秒，终究还是回眸看向她，一字一顿道，“之前的那些事，的确是我不对。现在……我也想通了，关博瑞不喜欢我，与你无关。她重用你，也不仅仅是因为他对你有着超越下属以外的感情。从前，我不敢承认，但现在反倒是看淡了，不得不说，你是我所有徒弟里，业务能力最出色的一个。总之，对不起。”
说完，她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浑身的重担般，轻松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师傅。”许沐一声轻唤，屠娇娇浑身一滞。
女人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个遍。
许沐抿了抿唇，竭力将眼底的那股酸意压了回去，“你从前教过我的，我都记在心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我们最后还是越走越远，但我一直都是感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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