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矩的部分有我就够了,如果每个学生都在框架里出不来,也就没有突破了。”
卫凌笑了一下:“你说的好像我就是砸到牛顿的那个苹果一样。”
“大一的时候上课,你总是坐在我后面。”温酌说。
“那当然啊,你总是背挺的那么直,坐在你的后面,我就可以放心开小差了啊。”
一提起从前的事情,卫凌就觉得莫名怀念。
“后来大三开始,我经常坐在你斜后方,或者同一排。”
”是吗……”
温酌这么一说,卫凌也有印象了。
“因为任课教授还有老师,都很关注你。你一开小差,他们就喜欢点你起来回答问题。你的答案通常都很有意思,而且偶尔反问,还会把教授都问倒。”
卫凌一直以为,上课的时候温酌关注的只有老师,但按照温酌说的,他上课一直有注意到自己?
“每一次老师点到你的时候,我都会充满期待。因为你说的东西,比上课有意思多了。甚至到下课了,去了自习室了,我还是会想你说的东西。”
卫凌真的没有想到,学生时代的自己,对于温酌竟然有这样的意义。
“从研究生到博士,然后我们一起去了月球,你觉得为什么我们会一直在一个小组里?”温酌又问。
“不是因为……曹教授的安排吗?”
卫凌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当温酌这么看着他的时候,他忽然不那么确定了。
“那是因为我很努力要跟你在一起啊,傻瓜。”
卫凌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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