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为自己一意孤行地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城乡结合部的鲁莽行为感到后悔。
大一开学刚到一个月,陈澍就瞒着父母,一声不吭地退了学。
然后托人联系了荆市的一个高中,拖着行李,买了车票,只身来到了这个小破县城。
谁知道这个破地方连动车都没有,他还是挤在绿皮火车里一路挨过来的。
荆市是个县级市,直白来说就是个小县城。
要不是过世多年的外公外婆在这个地方给他留了一套房子,能省掉一笔房租,离家远——
陈澍叹了口气。
那个垃圾大学,他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但不巧的是,他即将入学复读的那所高中,正巧就是刚才那两个死gay口中的“五中”。
陈澍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看了一眼里面的地址,然后伸手拦下一辆……
三轮车。
红色的,三个轮的,很像那种整个车厢完全封闭起来的老人代步车的电动车。
他上网查过,就是个铁皮盒子。
这玩意儿简称三轮,是荆市除了公交车以外,最普遍的公共交通工具。
靠他妈的。
连个的士都没有?
这玩意儿真不是违规车种?
看起来轻轻一碰就会散架。
“阿弟,上不上车啊?去哪里啊?”司机大叔从窗子里探出半张脸,操着一口带着浓重方言腔的普通话,冲他喊。
“荆市糖厂。”陈澍说,“呃,生活区?”
“糖厂啊。”司机听到他纯正的标准普通话,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行李,转了转眼
第一话 及时雨(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