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垃圾箱里一股腐烂的恶臭,打开盖子……看见狗已经死了……”
“……浑身溃烂淤青,血肉模糊,毛都不剩几根,是活活被人打死的。”
何悠扬一下攥紧了床单,一阵恶寒蹿了上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齐临:“过了几年,我拼拼凑凑地在亲戚那儿偷听到,齐伟清的亲儿子,就是那个‘齐临一号’,当年是被河边的野狗吓得失足落水淹死的,所以齐伟清才这么仇视狗。”
什么一号二号,当自己是编号机器人吗?
何悠扬有些喘不过气:“除了拿烟头烫你,他还做过什么?”
见他不说话,何悠扬步步紧逼:“他打过你是不是?”
齐临的脊背蓦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