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大意半分。
同他一来一往的言语不过是为了转移齐伟清的注意力,隐藏一些不能让他知道的东西,这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已是强弩之末了。
他的眼睛不时往卧室瞟去,在卫生间的水声之中,仿佛还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唯恐下一秒一声“汪”从房里泄出来。两只不懂人话的活物使他的一颗心一直吊在嗓子眼,眼看着就要蹦出来——
“临临,那我先走了。”
齐伟清很快就从楼下下来了,手里拎着个袋子,果真马上就走,他语重心长地说:“好好招待同学,不要又和人家吵架,知道吗?”
“嗯。”
齐伟清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志愿的话,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远近都没有关系,只要是一流的大学,我都支持你。”
齐临冷冷地看着这个阴魂不散的人,又轻轻“嗯”了一声,十分惜字。
最终,齐伟清欣慰地笑了一下,才转身离去。
可是直到大门“啪”的一声合上,齐临都没有放下那颗紧绷的心,心跳速度快得像刹不住的火车,十分危险地向前飞驰,下一秒就要脱轨。
十分钟前仍优哉游哉、想着搭两个暖烘烘的狗窝的人,这一刻却像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
体温偏高的齐临眉头紧锁,觉得自己被生生撕裂了。
口鼻中呼出的粗气急促,像是怎么也缓不过气来,耳畔的夏日虫鸣也渐渐远了,齐临像是被囚禁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只听得见胸堂中沉闷却极速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胸膛。
血管里奔腾的血液几近沸腾,鬼使神差地推搡
“做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