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只有奶奶的房间,不便打扰,二楼才是他的卧室、书房,还有一间什么也没有的客房……床也没有。
这样看来,何悠扬好像不得不跟他挤一挤了。
除此之外他也十分肯定,等会儿何悠扬一定会死皮赖脸地跟他躺到一张床上,齐临干脆先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建设——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如果要共枕而眠,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合适。
齐临洗完澡,换上睡衣下楼,电视上已经在滚动字幕了。
何悠扬收拾好了表情和纸巾,没心没肺地冲他一笑,一点也没有刚才哭过的痕迹。
看来是个美好的结局。
“洗完了?那我去洗。”何悠扬起身关了电视。
齐临带着他上了二楼,给他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和崭新的洗漱用品。
“你又忘了内裤!”何悠扬跟在他后面,暗搓搓地想,他会不会没有新内裤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何悠扬果真想多了,齐临拉开卧室衣柜下方的抽屉:“给,家里有好几条新的。”
行吧。
等他站起身,何悠扬有些不解气地把他压在柜门上,从他唇齿间剥夺了一些薄荷味,眯着眼盯住他:“等会我睡哪儿?”
刚洗完澡的齐临此时头发柔顺下来,之前那些参差不齐现在隐隐约约只能看个轮廓,半干不湿、还没有型地冒在额前,显得无比温顺,只要他不一本正经地说——
“沙发。”
何悠扬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蹭了蹭他的鼻尖,不容拒绝地说:“我要跟你睡,你连第二条被子都没拿出来,让我睡沙发的诚心可不够啊。”
“你又忘了内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