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身坐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大爷。
何悠扬委屈兮兮地看了他一眼:“这也不能怪我啊,忘性大我也没办法。”
“所以刚才在外头忘记说了?还特地买了这么多储备粮?”齐临气不打一处来,进了他家门才说,不怕自己连人带狗地把他们卷出去吗。
何悠扬抱歉一笑:“嗯,多半是老年痴呆的前兆。”
“帅哥,收留一下我和狗子啦。”何悠扬抬起眼皮可怜巴巴地望着齐临,扯了扯他的衣角,比摇尾乞怜还要做作上三分。
齐临:“……”
“你饿死事小,他们怎么办?”齐临指了指两只置身事外的狗,不客气地说。
何悠扬:“其实我包里有一整袋狗粮……哎,别打我。”
何悠扬的耳朵冷不丁地被拎起来,急忙求饶:“我错了,可是我真的没有钥匙啊,你忍心看我露宿街头吗?耳朵都要断了,别揪了,你是不是跟我妈学的?我、我给你吃小熊饼干,放我一马。”
何悠扬猛地将一盒饼干拍在齐临怀里,弃甲曳兵地滚远了两米。
齐临使劲将手里的包装袋捏得“嘎吱”响,很快就咽了气,他粗暴地撕开包装袋,心想,不会真的要面对这个皮痒欠打的二货俩星期吧。
差一根金刚不坏的鸡毛掸子。
齐临独自在一边暴饮暴食,咬得嘎嘣响,一块饼干都没有分给何悠扬,然而恬不知耻的何悠扬溜须拍马似的举着手机凑过来:“还有半小时就要出成绩了,紧不紧张啊,我给你压压惊。”
齐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紧张什么?
我阔绰的齐少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