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牵引绳杂乱地扭动,绳子那头的标枪朝陌生狗“汪”了两声,就扭着屁股扑了过去,一边的铁饼也不甘示弱,从鼻孔里喷出热气,在别人身上乱啃。
三条狗纠缠在一起,上窜下跳,一团乱麻,也不知道是吵架、打架还是嬉闹。
齐临缺乏遛狗经验,一时有点懵,还是何悠扬眼疾手快地紧了紧手中的缰绳,朝那条没栓住的狗喊叫:“你干嘛!走开!认识你吗,快走啊!”
长毛犬皮毛顺滑光亮,脖子上一圈粉嫩的蝴蝶结,一看就不是流浪狗,这娇俏的造型就要花好多钱。
也不知道主人在哪里,都不管管好。
三条狗完全没有平息下来的迹象,不是铁饼撞了长毛犬的屁股,就是长毛犬舔了标枪的鼻子,一幅众狗狺狺的画面,吵得人脑壳疼,两人手上的牵引绳都快卷成麻花了。
眼看就要缠成两小时都解不开的死结,远处一个老汉从公园下象棋的石桌那儿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
“豆豆,过来。”老汉朝长毛犬招了招手,那只狗就听话无比地飞扬着一身雪白的毛发跑了过去,围着老汉直打转。
老汉用手里的蒲扇宠溺地拍了拍它的头:“乖乖。”
“不好意思哦,我们家豆豆很乖的,从来不咬人的。”老汉抬头跟他们不咸不淡地解释了一句,就“狗子大于天”地扭头走了,好像刚才狗来疯的不是自家豆豆一样。
何悠扬愤愤不平地瞪了他一眼,小声说:“哼,遛狗不牵绳,等于那什么遛狗。”
他又一脸怨气地上前查看两只吃里扒外的狗子:“没给扒拉着吧?看样子是没事,皮糙肉厚
我阔绰的齐少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