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宽厚,哪怕现在她的手背只剩一层皱巴巴的皮,还是能够裹住一个男孩子的手。齐老太太吐字困难:“高,高……考……”
齐伟清领会了她的意思,语调高昂地对齐临说:“临临,快要高考了吧,到时候好好考,给我们家争气。”
就差捏成拳头举上天了,他加油鼓劲的样子,仿佛是自己要冲锋陷阵。
齐临很想回头吼一句“关你屁事”,可是在奄奄的齐老太太——这个此生唯一的愿望就是“家和万事兴”的老人面前,终究不能任着性子胡来。
他只能咽下满腔怒火,背对着齐伟清,轻轻“嗯”了一声。
然而齐伟清却蹬鼻子上脸地以为儿子亲近他,他用小刀将手中的削好的苹果一分为二,大块的递给了齐临。
齐临瞥了一眼那只肥硕的手,觉得它属于一只怀胎十月的猪头,情不自禁地皱眉。他顺着胳膊上去看了眼齐伟清,依旧是油脑肥肠的滑头样。齐临调动面部肌肉,拼命抚平眉毛,深吸了两口气,在齐老太太期待的眼神中接了过来。
将死之人最希望看到的就是父子和解、幸福美满这类温馨结局,黄泉之下才不必牵肠挂肚。齐老太太欣慰地拍了拍齐临的手:“状……元……”
齐临怔怔地看着她。
齐伟清:“是说我们临临能考状元呢,是不是啊妈?是这个意思吧?”
齐老太太朝空中比划了两下:“笔……笔……”
什么笔?齐临斯文地小口咬着苹果,食之无味,弃之大逆,心中泛着恶心的酸水,一时没能领会齐老太太的意思。
齐老太太有些急,她继续伸手在
那儿风大!还有小树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