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个的人理智不该被这样摧残,换谁都会受不住。他轻柔地拍了拍齐临的脊背,在他耳边说:“我妹妹丢了的时候,你才换了几颗牙?讲话还漏风吧?你不要总是把她背负在自己身上。我和我父母的痛苦若是加给你,我们也会过意不去。”
齐临闭上眼睛:“可是我做不到云淡风轻地面对你,你何悠扬天不怕地不怕,我什么都怕。”
前几年怕齐伟清的拳头、怕午夜婴灵在噩梦中纠缠,现在怕齐伟清锒铛入狱、怕齐老太太一睡不起。他怕着两件相互矛盾的事情,而这两件事同时都不会放过他。
眼下他怕面目可憎的自己面对何悠扬。
何悠扬心如明镜,一直都明白他在恐惧什么,他轻轻吻了吻齐临的脸侧:“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确实是十恶不赦,你爸这个中介、这座所谓逻辑合理的桥、那些帮着运送的老太婆,那些下线们,还有卖出亲生骨肉的父母们……他们都有问题,但是你,你没有。”
齐临有气无力地轻笑一声:“我怎么会没有,我大可以一通电话,让法律来制裁齐伟清,但是我没有这样做,我……我也不敢。你别说违心话了。”
何悠扬知道他说的都对,千方百计地想着法子要再说些什么安慰他,可是还没等他说出口,齐临就忽然挣动了一下,从他怀里出来,脸上的神情已恢复如初,收放自如地调整好了情绪:“我没事了,你不用安慰我。”
何悠扬心想,信你的大头鬼。
齐临拉过他的胳膊,往大路上走:“真没事了,你不用这样看着我。走吧,回去吧,瓜田李下的像什么样子。”
又是熟
“我怕了你了,行不行?”(3/6)